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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日本维新会为何在大阪(关西)如此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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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okai Te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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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8年以来,日本维新之会已经控制大阪十七年之久。期间,他们一直掌握着大阪府知事、大阪市长的位置,长期控制着大阪议会的绝对多数议席,近年来甚至垄断了大阪的所有众议院议席。

正因如此,大阪甚至得到了「大阪人民共和国」的别名。一个地方政党可以垄断日本一地的地方政治,在日本政治史上是空前绝后的事情,更别说这是日本的第二大城市——大阪了。

那么,绝大多数的大阪市民为何一直坚持不懈地投给日本维新之会呢?为了帮助简中读者理解这一点,笔者在此翻译日本自由作家丰田佳高(笔名ヨッピー)的作品『日本维新会为何在大阪(关西)如此强大?』,揭示维新霸权背后的秘密。

只不过,这篇作品更像是「大阪市民眼中的维新会」、「大阪人对日本维新会的正确历史记忆」,而非真正的日本维新之会历史。请读者在阅读这篇丰田佳高的政治杂文前,牢记上面的这一点。


我所在的大阪。道顿堀一带也变化了很多呢。

在大阪市长选举、大阪府知事选举中,日本维新之会(简称维新)的候选人都赢了,奈良也爆冷选出了维新之会的知事。而且,我听说日本维新之会奈良县议会中的议席也大幅度增长,日本维新之会在关西地区一如既往地强势。我想试着大概写写「为什么维新在大阪这么强」。这只是我的主观看法,可能也有错误的地方。欢迎不同意见和反驳。

为什么想写这个呢,是因为我看到了很多诸如「支持『碘伏吉村』①的大阪人脑子进水了」、「大阪明明在疫情时死了那么多人,怎么还支持维新」、「大阪人被大阪的媒体骗了」之类的言论。

如果他们能具体反驳维新的缺点那倒也罢了,但对于「支持维新的大阪人是傻瓜」之类的言论,我真是有点受够了。

①译者注:日本维新之会的领导人、现任大阪府知事吉村洋文在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时,声称可以通过聚维酮碘漱口水来防止患病。在这一点很快被发现毫无科学依据,吉村因此得到这一外号。

〇 「东京情结」与维新

常有人说,日本维新之会成立的契机是被称为「西之帝王」艺人やしきたかじん(即日本关西的著名艺人家鋪隆仁,1949-2014年)。关西地区以外的人可能完全不了解这位「Takajin」先生,但他在世时,他拥有好几个高收视率的常规节目——虽说是在关西地方台,还可以决定节目的编排和选角,在关西地区是名副其实的「帝王」。

能与他对抗的,大概只有被称为「女帝」的上沼惠美子了吧。想象一下全盛时期的北野武或者『Quiz! Hexagon II』时期的岛田绅助,那种感觉可能就比较接近了。而且,这种情况也一直持续着。

顺便说一句,在关西地区,电视台在黄金时段也会播放关西地方节目,其预算也相当充足,出场的嘉宾也都是全国知名人物,所以可能和其他地方的「地方节目」印象不太一样。

而创立日本维新之会的桥下彻原本是住在大阪的律师,他凭着律师的头衔开始在大阪的地方节目露面,也上过『排长队的法律咨询所』之类的节目,之后逐渐成为前面提到的西之帝王、家鋪隆仁先生的『畅所欲言委员会』的常驻嘉宾,在关西地区的知名度越来越高。

之后,据说在家鋪隆仁先生和岛田绅助先生的支持下,桥下彻决定进入政界。而大阪的媒体则大力宣扬了这股潮流。桥下先生与家鋪隆仁先生加深交情、在关西圈打响知名度的起点节目『畅所欲言委员会』是读卖电视台的节目,但不仅是读卖电视台,所有的大阪电视台似乎都采取了支持桥下先生的立场。

毕竟有「西之帝王」家鋪隆仁先生和岛田绅助先生的推动,这股潮流下,大概是没有能正面与之对抗的媒体人或评论员的吧。

就这样,在媒体的大力推动下,桥下先生以压倒性优势当选知事。在之后日本维新之会成立、跃进,我认为大阪人骨子里的那种「讨厌东京」的情绪在其中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大阪的电视台被称为「准核心局」,它们据说与东京的「核心局」长期关系不好。这是我20年前找工作时的印象,现在情况可能不同了,但20年前左右,人们确实煞有介事地传说着这件事。由于有点复杂,我列个表吧:

核心局(括号内为大阪的准核心局)

  1. 日本电视台(读卖电视台)
  2. 富士电视台(关西电视台)
  3. 朝日电视台(朝日放送电视台)
  4. TBS(每日放送/MBS)

为什么关系不好呢?首先,朝日放送和MBS的开播时间比朝日电视台和TBS还早。而且MBS还是TBS的大股东。另外,这些电视台的母体——朝日新闻和每日新闻原本也都是大阪的报社。也就是说,有一种「我们才是主流啊!」的意识。

正因为如此,大阪媒体大概也有「我们要建立大阪自己的政党!」的想法,以及「多亏了我们,桥下知事诞生了!」这样的伙伴意识吧。

同样地,大阪人至今仍有相当一部分人抱有「东京算老几」的心情。年轻人可能还好,大叔辈以上的人会这么想吧。

就像核心局和准核心局之争一样,对于在大阪发源的、代表日本的大企业纷纷将总部迁往东京这件事,大阪人也怀有「我们才是主流,国家政策却将大阪的利益转移给了东京」这样的情绪(历史上确实如此),也正因为这些事,觉得「东京算老几」的人还挺多的。所以大家才会不选自民党(=东京)而纷纷支持维新会(=大阪)吧。

也就是说,「西之帝王」家鋪先生和岛田绅助先生这对「后台」造就了桥下先生,而「大阪媒体和观众的东京情结」则培育了日本维新之会,我认为是有这样一个脉络的。

他当选知事的经过,我觉得是很像横山诺克(注:搞笑艺人出身的素人政治家,1995-1999年担任大阪府知事)的。所以,从这点出发,面对「大阪人是凭亲近感选政治家的吗」这类批评,我也觉得「确实大阪是有这种倾向的」,这一定程度上是对的。不过,与其说大阪人是看知名度选人,更为准确的说法毋宁是「选更像大阪人的人」。大阪人有种「希望更像大阪人的人来搞大阪的政治」的感情,其背后就是心中的「东京情结」。比起其他地方,大阪的政治家说话时,不都是满口大阪方言吗?

〇 「维新干得不错」的印象

就这样,桥下先生当上了大阪府知事。在之后的双重选举中,维新拿下了大阪市长和大阪府知事的位置。从此以后,大阪的政治一直由维新会主导。在新冠疫情期间,每当吉村知事的「碘伏发言」、「雨衣问题」②,以及大阪成为死亡人数最多地区等负面报道出现时,正如开头所说,我看到了很多「为什么大阪人让这帮家伙搞政治?」的声音。

②2020年新冠疫情时,同为日本维新之会领袖的大阪府知事吉村洋文、大阪市长松井一郎因市内防护服不足,呼吁全国人民将雨衣邮寄到大阪。然而,这些堆积如山的雨衣后来只是闲置在大阪的仓库之中,根本没有被投入使用。

即使维新有这样那样的失误,大阪府民的声音大概还是可以归结为「维新干得不错」吧。当然也有反对维新的人,但并非所有大阪府民都这么想。

在这一部分,因为存在其他地方的人难以理解的大阪特有问题,所以我想稍微详细写写。

公务员问题

过去的大阪被称为「公务员天堂」,人事费用给财政带来了沉重的负担。公务员不怎么干活却拿着高工资,人数还多。这件事在关西地方得到了大量的报道,曾是个严重的问题。

这是我身边发生的真事。我的一个熟人靠父亲的关系做上了大阪市的职员,工作是检修市营巴士。工作内容就是检查、维修巴士以及其他相关业务。

但在巴士运营期间,巴士会离开车站,所以他根本没有检修对象。据说那个熟人就在巴士开走后变得空荡荡的车站里,每天玩接球游戏或者踢足球,直到下班为止。而且连这种点检、维修的工作都算是「新人的工作」,据说老员工们只是来上班,然后就看电视,或者改装自己带来的车打发时间而已。那个熟人曾说过:「别人说我是税金小偷,但我也没法反驳。」

还有另一个故事。当时一起打工的A君,高中毕业后也当了大阪市的职员。只有特定地区的人才会被录用进他所在的部门,这个部门也因此而闻名(详细写会很复杂,省略)。和巴士检修一样,他一天的工作时间里,大约有一半时间没事干,就看看电视。嗯,就是那种完全利益集团化的地方。

正是桥下彻向这种现状开战,进行裁员、降薪等改革。我父亲是教师,也是大阪市的公务员,所以他非常讨厌桥下先生。我记得他说过,如果再晚一年退休,退休金会被削掉几百万日元。他说过「再晚一年就危险了」之类的话。

公务员嘛,亲戚朋友关系里总有一两个,所以大阪人大概都隐约知道这种情况,也曾觉得「那事儿,没法解决一下吗?」。公务员的丑闻也曾被大张旗鼓地报道出去,成为一大问题。但无奈公务员工会太强了,最后就不了了之了。结果在市长选举中,工会推举的平松(邦夫)先生被桥下先生大败,之后桥下先生才得以对公务员开刀。当时愤怒的工会到处散发檄文,闹得不可开交。

市职员被孩子看到纹身之类的事情被报道以后,桥下先生要检查所有职员,看他们是否有纹身。工会则以「侵犯人权!」为由,反抗、抨击桥下彻,此事被报道得全国皆知。不过,从一般人的感觉来说,如果市职员的袖子里露出纹身,嗯,这个嘛……

这种市民vs 公务员的故事,在首都圈好像不太成为话题。觉得东京都职员待遇太好啦,官僚待遇太好啦,这样想的人相对是少数派,或者说,更多人会觉得「工作那么辛苦,工资还低,真可怜……」,所以关西地区以外的人可能不太能理解吧。

整顿公园

接下来是维新之会整顿公园的工作。我的家乡有个叫大阪城公园的巨大公园。是东京代代木公园的两倍大。超级大。我因为是本地人,所以经常在大阪城公园赏花、慢跑、玩滑板等等。

但是,这个大阪城公园,在我小时候,是父母和学校老师要告诫我「晚上别去」的地方。为什么呢?因为晚上会有无家可归的人在那里喝酒、开宴会。用蓝色塑料布搭的棚子,星星点点地散布在树林里。

除了无家可归者以外,还有小混混在那里吸仙拿水,总之不是个氛围很好的地方。

顺便说一句,维新之会官方曾说过「我上台前,大阪城是没人的」,并被猛烈吐槽「胡说八道!」。正如吐槽者们所说,根本不是「几乎没人」,应该说是「人还是有一些的,但治安或者说氛围不太好」。

日本维新之会通过将大阪城公园外包给民企运营,重新整顿这个公园以后,星巴克开起来了,JO-TERRACE OSAKA(JO-TERRASE)这种时尚的综合设施也建立起来了,氛围焕然一新。我回老家时去过,相当惊讶。带小孩的人多了好多。

市内另一个大公园,天王寺公园,和大阪城公园一样,也是很多无家可归者居住的地方。当时还有「青空卡拉OK」这种店,付100日元就能唱一首。坦白说,这种店是非法占用土地的。据说这种状态持续了近30年。和大阪城公园相比,天王寺公园也绝不是那种能让人开心地带着孩子野餐的地方。

就像东京的上野公园里有上野动物园一样,天王寺公园里也有天王寺动物园。市内的小学生远足基本都会去天王寺动物园。我记得在来回的路上会看到很多无家可归的人,带队老师会提醒「别看那边」。天王寺公园长年都是这种状态。

这个天王寺公园也和大阪城公园一样,维新之会通过将其外包给民企,建立起「Tenshiba」(てんしば)这个漂亮的设施。看官网就能大致明白,那里经常举办活动,变成了一个充满活力的地方。

「天王寺」在大阪是仅次于梅田、难波的大型枢纽站。但在土地再开发之前,说实话我对「天王寺」印象不太好。不过随着阿倍野HARUKAS(ハルカス)开业和「Tenshiba」的建成,当地的观感和地价都大幅提升了。

话虽如此,土地再开发带来了活力——这种话听起来不错,但原本住在大阪城公园和天王寺公园的流浪者被赶走了。当时也有相当多的人反对这件事,为此发起运动。我认为「这是士绅化」的呼声非常合理,事实上也确实造成了驱赶弱势群体的结果。尽管如此,对于这样的公园整备和活化,现在大多数市民、府民的民意还是以欢迎为主吧。这方面类似于东京的宫下公园再开发。

各种育儿惠民政策

日本维新之会做的其他事情中,还包括引入学校供餐制度。我上中学时还是带便当,每天带着妈妈做的便当去学校。但现在,大阪府内所有的公立初中都采用了供餐制度。这受到了家长们的热烈欢迎「终于不用做便当了!」。我记得刚推行时也有人抱怨说:「供餐难吃!」。

另外,日本维新之会还免除了学校供餐的费用,对家庭年收入在一定标准以下的家庭提供补助,实际上免除了公立、私立高中的学费。除此以外,他们还给初中生每个月发1万日元的补习费补助。在日本全国范围内,也是大阪率先在幼儿教育领域实行实行保育园、幼儿园免费上学的,所以这些政策非常受育儿家庭的欢迎。我这一代在育儿的大阪朋友们,很多都直接受益于此,所以大家都有点「维新大人万岁!」的感觉。

※ 有读者指出,南相马市等自治体比大阪更早实施这一制度。但大阪确实是在很早阶段就开始实行这件事了。

虽然现在东京都和中央政府也开始积极搞育儿支援政策,这件事成了行政机关的潮流,但大阪是这方面政策的先驱者。

还有其他很多方面,但这些公务员改革、公园整备、育儿支援等,都是以看得见、易懂的形式传达给府民、市民的,我认为在形成「维新干得不错」的印象上起了作用。

〇 运气

然后是运气。可能会有人这么说:「运气」是什么玩意儿?。比如,大阪站北侧被称为「最后一块宝地」的区域再开发得到大力推进,2013年Grand Front Osaka开业了。对大阪站周边的再开发的工作,带动了周边地区的活力,当地变得非常热闹。周边也雨后春笋般建起了很多高层公寓,连带着福岛和天满等邻近区域也增添了不少活力,地价也涨了不少。朋友把在福岛买的公寓转卖了,喜滋滋地说「免费住了4年还赚了1000万」。

还有就是外国游客大量涌入大阪。当我还住在大阪时,黑门市场门可罗雀,濒临死亡,感觉马上一条街的商店都要关门了。但现在入境游客蜂拥而至,甚至开始元气满满地做起宰客生意了。请千万别在那附近购物。

道顿堀自不必说,那里因外国游客而热闹非凡。鹤桥的韩国城曾经也处于「完全是昭和时代的样子」的状态,除了烤肉店外没什么人。但受最近的韩流热潮影响,现在那种转一圈喝韩国烧酒的韩国风居酒屋纷纷开张,年轻人也多了起来。

前面提到的天王寺,在「HARUKAS」开始营业后也变得热闹起来,但这是近铁的工程,并非维新主导的。

所以,大量的外国游客以及梅田、难波、天王寺、鹤桥等各枢纽站点的繁荣景象,和维新的政策关系不大。或者说,就算维新不搞这搞那,民企也会自己吭哧吭哧开发起来。但这是在维新掌权后发生的事情,所以多少有点「维新上台后大阪变好了!」的印象强化作用吧。啊,还有USJ(环球影城)的V字复苏。这也是森冈先生的本事,和维新的政策关系不大。也就是说,这些是运气。只能说维新上台的时机太好了。请想办法拯救一下我最爱的「野性大阪」布施吧。

〇 灾难性的自民党时代

最后也是最大的理由,就是这这一店。维新掌权之前的大阪政府真的糟透了。临空城啦、WTC啦,所谓的「大白象工程」大失败,政府欠下了巨额债务。与此同时,靠虚假出差、虚假加班中饱私囊的公务员却逍遥法外。大阪府民当然会觉得「搞什么鬼啊?」。

就像「运气」部分写的,那时外国游客没现在那么多。在梅田和天王寺得到再开发之前,人口不断流出大阪,看淡大阪的大企业把总部迁往东京,天王寺公园和大阪城公园也脏乱依旧,真的没什么好消息。要说好消息,大概就是万年垫底的阪神虎队(阪神)稍微变强了点吧。

但现在,无论是就业、人口流入还是地价等各种指标,大阪都在远超全国平均水平地不断改善。这正如「运气」部分所述,与其说是维新政策的功劳,不如说时机和运气的成分更大。但即便如此,如果还是大阪自民党执政的话,关西机场交通不便的问题、堆积如山的巨额债务、公务员问题等,大概都会敷衍了事地继续下去吧。所以我并没有「如果是大阪自民党执政,会比维新做得更好,各种指标会更好」的期待感。在国政上,就像因为大家讨厌民主党政权而投票给自民党的「排除法」式投票行为一样,觉得「总比大阪的自民党时代强点吧」而投票给维新的人应该相当多。

〇 总结

另外还有,日本维新之会把御堂筋(御堂筋)打上灯光弄得亮闪闪的,还用投影映射让大阪城仿佛「陷落」了一样。他们还说要把道顿堀改造成能游泳的地方,要搞万博会和赌场等等,我觉得「维新真是喜欢搞大场面啊」。但是,我觉得是主导这种大场面、热闹的活动,营造出欢乐的氛围是相当重要的。

这种欢乐的地方本身就具有吸引人的魅力。我觉得菅义伟首相支持率下降然后被轻易搞下台,原因可以归结为「感觉太阴沉了」。那家伙,只要多笑笑,表现得开心点,结果就会大不一样吧。安倍(安倍)先生就很擅长这方面。

总之,变得如此热闹欢乐的大阪在关西地区一枝独秀,人口持续流入。与此同时,维新还在推进财政健全化。包括这些热闹欢乐的元素在内,可以说比起维新上台之前,「大阪变明亮了」、「能梦想光明的未来了」。这与债台高筑、奇观建设屡屡失败、毫无好消息的大阪自民党时代有天壤之别。我认为这才是维新真正强大的理由。

当然,反对维新政策的人也很多。正如我在整顿公园部分所提到的一样,无法否认维新的政策存在忽视弱势群体的一面。维新之会不断关停大阪的学校、儿童文学馆、体育中心,这也是他们典型的「选择与集中」政策。对附近的居民来说,失去这些基础设施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话虽如此,维新执政已经十几年了。每次维新取得进展,关西地区外总会有一定数量的人跳出来说「被维新骗了的大阪人是傻瓜!」、「关西媒体硬捧!」、「大阪人是傻瓜!」。但实际上,如果大阪人不觉得「大阪变好了」、「大阪变得有朝气了」,维新不可能一直赢到现在,甚至支持率还在上升。不好好理解这一点的话,反对者就只能被动挨打。大阪人也不是毫无想法地支持维新的所有政策。事实上,大阪都构想就被否决了。

顺便说一句,看到有人在推特上因为奈良诞生了维新之会的知事而叹息道:「古色古香的奈良町要被维新用LED灯花里胡哨地装饰起来了!」。我倒觉得,奈良就算用LED灯花里胡哨地装饰一下也挺好的……

奈良公园白天很热闹,但晚上店铺关门后不是就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吗?我觉得这太浪费了。如果搞点灯光照明,准备些夜间活动内容,应该会有餐饮店开门营业,随之而来的「那住一晚再走吧」的住宿客也会增加吧。

赌一百块,橿原的今井町,要是像洞川温泉那样在屋檐下一排排挂上灯笼,绝对会因「适合发Instagram!」而一下子聚集起人气,晚上也会热闹起来。挂200个灯笼也花不了多少钱,维护费也不高,近铁或者政府牵头在橿原神宫挂上灯笼就好了嘛。

靠灯笼力量人气逐渐恢复的洞川温泉。超棒的地方,请大家务必去一趟

奈良市也好,吉野地区也好,奈良真是个好地方,但餐饮和夜生活实在太弱了。吉野地区想想办法吧~~。

另外,我写的关于大阪的专栏,现在回头看也觉得「写得真好啊~」自卖自夸一下,大阪人和其他地方的人都请一起读读这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