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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茂再次当选日本首相,对日本政坛意味着什么?此次当选后他执政会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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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okai Te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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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第二次石破内阁开始了。

石破可以输掉大选而继续执政,首先要感谢他的党外对手。具有中间派民粹主义特质的国民民主党、新自由主义的日本维新之会,比起自民党,要更加憎恨在野第一大党「立宪民主党」。两党很早就表明了自己拒绝与立民组建联合政府的立场,故而石破茂再次当选首相,早已是个公开的秘密。

想必最近在日网键政圈上浏览过的人,都能看到国民民主党的网络支持者,对立民所表露出来的刻骨仇恨;就「日本维新之会」而言,最好的例子就是大阪10区的选民并不厌恶辻元清美,但因为她是立民的候选人,就毫不留情地让她被维新击败。

大多数日本选民的真实心态是:厌恶了多年来横行霸道的自民党政府,想要狠狠惩罚自民党;另一方面又恐惧立宪民主党真的上台执政——因为该党一直摘不掉自己「无能」、「废物」的帽子。故而,这次自民党沦为少数派政府,对他们来说,是意料之外的好结果:自民党终于可以被好好敲打了。

石破第二要感谢的,还是他的党内同仁。选前作为反石破政府急先锋的高市早苗,考虑到自己的保守派同志在这次大选中折损了不少人,她也不再窝里斗了。几天前,她还在聚餐时表示:「自民党如果动荡不定,就会变成在野党。让我们好好团结起来,振作起来吧。」这也难怪,不但安倍派的极右议员落选者不少,高市还跟同为极右政党的保守党闹翻了,她自己的权力基础也是地动山摇了。

有安倍派议员接受采访时表示:

「我认为在总裁选举中支持高市(早苗)、处于非主流派立场的麻生(太郎)也不会马上实行『打倒石破』的行动。自民党现在像是不知何时就会沉没的泥菩萨,谁也不想代石破做这个泥菩萨,所以就把责任都推给石破先生吧。」

的确是一语中的。


在2024年的大选年之中,各个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党纷纷落马,而自民党还可以留在执政党的位置上,已经比隔壁的美国民主党好的太多了。

丧事喜办的石破执行部

不过,自民党的败北反而是一件特别奇崛的事件。如果说其他国家的执政党败北,是大家早已有心理预期的,那么自民党的败北则是极具冲击性的。在这样一个几乎是自民党一党专政的国家,自民党还会失去过半数,实在是日本石破天惊的事情。而且,自民党之所以会推出石破担任总裁,也是因为他长期是自民党诸政治人物中民调最高的。

可能因此,直到大选前夜民调不断告急,石破茂依然在梦游一般。根据『周刊文春』得到的石破谈话录音,直到选前一周,石破还是自信满满:

「反正执政党肯定可以过半。不管是黑金还是其他什么,只要踏踏实实地活动就会得到选民的认可,不这么搞的人是不行的。」

然而,民调中的自民党支持率却在快速下降。正如此次落选的卫藤征士郎说的一样,「因为黑金、黑金,我们被打败了。影响太大了,不管怎么呼吁政策,选民都不听。」石破茂开始感到焦虑: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民党的议席数字在下降。世人对自民党的愤怒到了这种地步吗?」

给自民党带来致命一击的,是『赤旗』在10月23日的报道——自民党中央,在秘密地给卷入黑金事件的候选人(身为非自民党候选人)所在的党支部,输送高达2000万日元的资金。

如此一来,石破茂之前为了与黑金议员划清界限,而将他们排除在自民党候选人以外的努力,就全部归零了。自民党急着处理这件事时,又发挥了自己的官僚主义本领,「负责应对这件事的事务总长元宿仁,他手机始终打不通;又出现了承认接收这笔资金的候选人——我们在初期行动出现了失误」。

承认此事的候选人,就是黑金议员三林裕己。拥有祖孙三代祖传选区的三林大概是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落选,就为了报复自民党中央(因为石破中央将他划出了自民党候选人),大喇喇地承认了此事。

「在采访中,他很干脆地承认,自己接受了党中央支付给黑金候选人的2000万日元。很容易就可以想象到,他如果承认的话,对全党产生不利的影响。不过,三林拥有父子三代继承下来的地盘,在选举战中处于优势地位。有观点认为,他是为了打击不给自己做自民党候选人的执行部,所以才会立即承认这件事。」

三林大概没有想到,结果是双输:自民党失去了过半数议席,他自己也落选了。

石破茂直到「两千万日元事件」爆发时,依然毫无警觉性:「我完全不知道。我问了也只是说『要在党内好好干』。但这笔钱又不是给候选人,是给党支部的,所以没有问题。为什么会被批评呢?」

的确,石破茂甚至因此发火了。只不过,他发火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批评自己的人。在『赤旗』报道发出的第二天,石破甚至在广岛的街头演讲中,宣称「我们不能输给那种报道,也不能输给偏向一方的观点」。自民党政府的相关人士表示,「广岛的发言似乎是前一天,石破自己思考到很晚才想出来的。但是,那真的是最糟糕的应对。早知道要说那种话,还不如保持沉默。」

在选举战的最后阶段,2000万日元问题「如暴风般肆虐」(自民党议员语)。在总裁选举中,与石破竞争首相一职的小林鹰之也感慨道:「由于2000万日元的问题被报道出来,自民党候选人陷入苦战……」那么,这件事的责任在谁呢?「负责决策的干事长森山,和党的金库管理员事务总长元宿仁,其中一方应该主导了这件事。另外,当然应该也有报告给石破首相。」(自民党相关人士)

不管如何,自民党的选情陷入彻底的苦战之中。石破首相的妻子(石破佳子)回忆道。「在选举期间,虽然每天都通电话,但他并没有对我说形势有多么严峻。但如果他累了,声调就会低沉起来。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声调经常低沉起来。」

大选当天,众多自民党重量级议员纷纷落选,就连石破内阁的大臣也有两人落选。落选的法务大臣牧原秀树表示:「我每天早上都去车站竞选,但选情比2009年(自民下野)还要冷,让人感到恐怖。很多时候,我感到了选民强烈的憎恶。我理解他们的想法:『你不适合担任法务大臣』。」类似地,高市早苗与荻生田光一(因在野党分裂才侥幸当选)在得知自己胜选时,也没有露出微笑或者高呼万岁。当晚,身在鸟取的石破佳子得知自民党全国选情时,吩咐大家不要再高呼万岁了。

有着豪华的助选阵营、光鲜履历的丸川珠代,在街头一边流泪,一边高呼「救救我」,但她还是落选了;与此同时,曾任自民党总务大臣的武田良太也败北了:「武田因为出席了政治伦理审查会,而免遭不被承认为自民候选人的厄运。尽管如此,他在背地里针对石破首相,偷偷说『他一起吃饭时,真的很吝啬。(总裁选举时)我也是石破的推荐人,但他的政策意义不清不楚」。武田也表现出了强势姿态,志在成为下一任干事长。但他这次败给了日本维新之会的新人候选人,落选了。」

原自民党事务局长久米晃,对此分析道:

「自民党和公明党遭遇了预想中的惨败。但是,对于立宪民主党等在野党来说,也没有像2009年政权交替选举时那么顺风……自民党一下子被卷进旋风里,痛苦不堪,无风状态的在野党却袖手旁观,当时的气氛就是这样吧。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民党。」

选举以后,自民党内的确有相当一部分议员怨声载道。参议员山田宏久表示:「他本人决定了执政党过半数的胜败线,所以如果不能达成目标,他也要承担责任。否则,宣布这个目标就没有意义了。」与此同时,参议员西田昌司也愤慨地强调道:「如果选举失败,首相承担责任是理所当然的,所以首相首先应该考虑现在的事态。在考虑到这一点的基础上,要让下一任总裁来重整党……同伴中有几十人『死了』,败军之将也有责任吧。指名干事长也好,在内阁支持率下降的情况下句决定解散、进行选举也好,不都是石破先生的责任吗。」

不过,石破茂完全不觉得败选是自己的责任:

「『黑金事件』是前政府时期发现的问题,此次选举只是受其影响而失败,所以石破似乎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责任。石破先生在得知选举结果后,曾对周围的人说过『谁都没有必要为此辞职』,只有选举对策委员长小泉进次郎坚决要辞职,没有接受石破先生的挽留。」

也有全国报纸的政治部记者类似地指出:

「石破总理一分一毫都没有辞职的想法。前总理岸田夸耀自己有着强大的心灵,但石破总理也毫不弱于岸田。石破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这次执政党陷入大型苦战,是引发黑金问题的『原总理安倍和他的伙伴』造成的,不是我们的问题。」

直到自民党已经败选,石破依然不觉得「2000元日元事件」自己有错。「我已经说过很多次(2000万円)『在法律上没有问题』。但是,我想选民没有『这样啊,明白了』的反应。我会深刻反省,什么才是能让大家理解的说明方式。」

石破茂真正后悔的,只有两件事:第一,应该按自己想的一样,晚些事后再解散众议院、举行大选;第二,应该突出自己的石破风格,将自民党自我革命进行到底。就第一件事而言,上文提到的卫藤征士郎也表示:「石破茂是这样斩钉截铁地对我说的。『(解散前),应该召开预算委员会,好好争取时间。积累好内阁的实际成绩,再在来年夏天的众参同日选举问信于民。』但是,可能是干事长森山裕那边都在劝他快点解散众议院,石破茂也急着解散众议院。这就是一切失败的开始。」

石破对亲信们这样说:「要是11月10日选举就好了。预算委员会也能挺过来的。不过,我不打算辞职,今后只能(在执政时),更加突出石破茂的色彩了。」不过,我们尚且不知道,这种所谓的「石破茂风格」,是否就是在选举中梦游。

对于石破茂来说,真正幸运的是:自民党的政治家都心智清醒,明白现在的日本政局就是一个彻底的烂摊子,这个烂摊子有且只有石破茂可以担当。即便将石破茂赶下台,他们也会深陷当前的泥潭,所以还不如就让石破茂来承担骂名了。同样的落选的内阁农水大臣小里泰弘就说得很好:

「我确实感到(『2000万円问题』带来了影响)。石破先生很拼命,也很纯粹,但政治与金钱的问题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逆风。然而,现在除了石破先生以外,也没有可以担任总理的人了。除了森山干事长以外,没有可以摆动政局的人了。」

10月27日败选当天,自民党本部弥漫着沉重的氛围。就在这种凝重的空气之中,小泉进次郎表示:「要负责任的不是上个月上任的石破先生。就算两院议员大会选出新首相,其人也不会得到选民的信任。自民即使沦为少数执政党,我们也只能支持石破首相。……少数执政党是羽田(孜)政权以来的第一次,大家都是第一次。真是『前无古人』。我第一次当选的2009年,自民党只获得了119席。所以我和那些只知道安倍政权的人看法完全不同。」

就在第二天,小泉迅速跳船,辞去了选对委员长一职,先发制人地逃离了石破内阁。石破虽然极力挽留,但小泉进次郎的想法很坚决,他迅速地提交了辞呈。石破茂直到最后一刻才说:「小泉辞职的话,干事长也得辞职了,真难办啊。」

不过,小泉辞职的幕后,似乎也有着其他因素。据说,小泉更愿意与政治立场相近的「日本维新之会」合作,而不是「国民民主党」。小泉进次郎认为:「在野党与其与步履蹒跚的自民党联手,不如采取对决的姿态。在这个意义上,自民党只能与维新那种停滞不前的政党联手。另外,对黑金候选人的追加公推的效果也值得怀疑。这样反而会拖后腿,阻碍自民与其他政党联合。」

不过,石破茂的态度完全相反。他不但要让黑金候选人回党,还要推动国民民主党与自己合作。石破茂是这么说的:「因为我们和国民民主党有各种各样的交流。可以根据政策,和他们一起干。嘛,玉木和我的政策很接近。只能期待这样了。」那以后,自民党的干事长和国民民主党的国对委员长古川元久在私底下,迅速就两党合作进行交涉。

在这次的大选中,国民民主党一下子跃进到28个议席,实现了400%的飞跃。对于这种大跃进,国民民主党干部也难掩惊讶之情。「在埼玉十四区,我们在小选区战胜了公明党代表石井启一,在爱知拥立的四人全部在小选区当选。在人才有限的情况下,我们尽可能地推出了候选人,但议席的上升超出了预想。老实说,没猜到(笑)。」实际上,除了国民民主党精明的政策立场以外,这种大胜利也来自于国民民主党极其敏锐的宣传意识。

国民民主党的党魁——玉木雄一郎,是一个政坛的野心家,从一开始就以成为首相为目标。记者鲛岛浩评价说:「不管好还是坏,他都是坚持突出自己的人。即使成为了国民民主党的代表,他也总是花党的钱,大力推进自己的网络战略。(国民民主)党内甚至出现了这样的批评:玉木为了炒作自己,不惜使用党的财产。」玉木雄一郎很早就开启了自己的油管「玉木频道」,这也是他的网络战略之一:「玉木在政界是出类拔萃的youtube使用能手。很多政治家只会发布自己想说的话,而玉木能体察观众们期待的是什么,并进行简单易懂的解说。他在youtube上,与现役世代、年轻一代产生共鸣,是此次选举跃进的最大原因。」

大部分的在野党政治家还停留在2000年代的互联网,而与此同时,玉木早已精通于现在的网络民粹主义。在这次选举之中,玉木也积极向民粹主义大师石丸伸二学习,实行「玉木石丸化作战」。在正式的选战之前,玉木先生在与亲朋好友们的聚餐中这样说道:「我想把能抄的东西都抄走。」这种作战也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根据『每日新闻』的统计,众议院解散后,国民民主党的政宣短视频在油管的的播放次数仅次于自民党,位居第二。这就是国民民主党博得年轻选民青睐的奥秘。

在这种清新的形象背后,玉木执行部也在暗中活动着自己的政界手脚。原首相助理、政治记者柿崎明二说。

「从我三年前担任菅(义伟)总理的辅佐官开始,政府就开始想打造自民党与国民民主的沟通渠道。这是当时的总务会长佐藤勉开始做的,之后副总理麻生太郎也在推进。森山干事长应该正在和玉木代表等人联系。不过,即使是部分合作,如果在参议院选举前夕与自民党联手的话,这对国民民主党也没有好处,他们有不能让步的底线。政府的前途,困难多多。」

的确,国民民主党内有着大量来自「联合」工会的议员,而「联合」还是倾向于反自民的,这一点使得国民难以与自民组建联合政府。尽管如此,主动权始终是在国民民主党一边:「因而,石破政府不管如何也必须拉住国民民主党。玉木先生可以逼自公联盟全盘接受自己的政策。……要想通过正式预算,内阁就有必要全盘接受国民民主党的政策。」

11月11日的首班指名选举前夕,在野第一大党——立宪民主党也在积极地活动,试图使自己登上内阁的宝座。此处值得一提的,是立民党内的老牌议员小泽一郎。在这次大选中,小泽击败自己的自民党对手,第19次当选。曾经缔造两次政权交代的小泽,一直宣称「这是政权交代的最后一次机会」:

「正月的时候看起来很憔悴,但是身体状况已经完全好了。小泽突然有了精神,最近好像又开始喝酒了。他还对日共施加压力,进行选票的调整等,于是实现了在野党内部的共斗。在野党团结一致就不会输,为一点小事磨磨蹭蹭地争执的话,就完蛋了。」(立宪相关人士)

小泽心中的构想,是「我绝对要完成政权交替。我打算像1993年那样,与在野党、非自民党派组成联合政权。」然而,其他的在野党大多极度厌恶立宪民主党。日益老迈的小泽一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又一次丧失了政权交代的机会。

目前看来,石破内阁已经通过国民民主党与维新之会的实际上弃权,避免使自己成为日本历史上最短命的内阁。然而,众议院依然随时有可能通过对石破内阁的不信任案,向心力低下的自民党也随时有可能抛弃石破,这届政府的前途注定是风雨飘摇。

石破当选为第103届首相

实际上,石破内阁的权力基础很不稳定。作为幕后大佬支撑着内阁的菅义伟,身体情况不断恶化:

「他每次都参加中央的选举对策会议,但一出门就很麻烦。他在助选会场出现,与听众击掌的时候,也试过保安要从后面抓住他的带子。在演讲中也经常出现口齿不清的场面。」

另一个党内的幕后大佬——坚决反对石破内阁的麻生太郎,却依然生龙活虎。「对麻生来说,在自己的老家——福冈,与自己争夺霸权的武田良太(菅义伟派成员)是天敌。与菅义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一直大放厥词地说『那家伙不可饶恕』。而且,麻生与菅的矛盾也很深。这次的总裁选举也是麻生支持高市,菅支持石破和进次郎,结果麻生沦为非主流派。石破政权诞生后,他曾说过『我在执行部已经没有说得上话的人了』。」

这次大选过后,麻生已经对身边人发誓,「在死掉之前,我绝不辞职。」有麻生派的成员表示,「总有一天(麻生)会把地盘让给长子,到时候会变成吊唁合战。也就是说,麻生表示了到死也不会辞去议员职务的强烈意愿。因为,麻生本人如同蛇蝎一般厌恶的石破政权还没有灭亡。」

也有很多人指出,即便石破内阁全盘接受国民民主党的政策,它的寿命恐怕也不到一年。有日本的政治部记者如此预测道:「由于自民党与在野党的交涉、以及来自国民的批评,不管是谁担任这个少数执政党的总理,他都将成为沙包。对于自民党来说,一个好剧本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在明年3月末通过正式预算案之前,将石破先生折腾得破破烂烂。之后,自民党在4月选出新的总裁,并在他的领导下参加都议会选举、参议院选举。……其实有一个先例。2001年,支持率跌至个位数的时任首相森喜朗在通过预算案后的当年4月辞职,之后小泉纯一郎就任首相,党势迅速恢复。被提名为下一任总裁候选人的有高市先生、林芳正先生和小林鹰之先生。不过,在自公失去过半数的情况下,无论是谁当选,参议院选举都会是一场苦战。」

柿崎明二强调道:

「1999年开始组建联合政府的自公政党联盟,占据优势的『99年体制』正在走向终结。过去的(自民党)胜利模式,是分裂出两个以上在野党,投票率则达到50%多的位置。这次的条件也一样,但自民党还是输了。我认为自公帝国已成明日黄花,日本进入了政界重组的时期。」

某种意义上,今日的石破茂已经如愿。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打破了安倍晋三建立的强大政治体制,以自己的双手,开启了日本政治的新时代。进入2020年代中叶,这将是一个首相频繁替换、政府三天两头倒台、各大政治阵营重新洗牌的时代。

只不过,安倍是通过选举大胜来做到的,而石破茂是通过选举大败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