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地,本人这次也不是这篇文章的原作者,而只是转载者,作者是 @格鲁吉亚钢铁厂厂长 ;文章原题为:〖“拿热脸贴冷屁股,优待本族反被乳”——有关扶桑以西战犯管理所的奇谈怪论战犯管理所的奇谈怪论〗。
这个问题(即所谓看待扶桑战犯管理所问题),从题干来看就有一种这个问题(即所谓看待扶桑战犯管理所问题),从题干来看就有一种避重就轻,远离历史真相 之嫌。显得问题主人想要竭力展示出在历史内的战犯管理所内存在一种独立或平行的管理架构:引导人要么 认为在监狱只是关押扶桑人 的场所;要么认为机关执行一套“多重标准 ”——对扶桑以西人是这样地不端,但对扶桑人又是那样的“谄媚”。可无论如何,都是要落到刺激 某些人创造无谓情绪波动 的目的:“可恨的政治组织果然是太后式外交的传人,还是得让本民族的豪俊们才能够发出本民族的声音!”
但遗憾的是,当我们翻阅资料时发现:不论 是分析战犯管理措施的论文 ,还是 基于老人口述而做成的回忆录 。监狱从来都不存在 某种单列出来的管理或二元制系统 ,也就意味着所谓的优待罪犯,其实是统一筹划下 进行的管理举措:不论是对于扶桑军国主义战犯,还是对伪政权官僚,又或是单K党的刽子手,新政府的法律机器完全是一视同仁 。监狱的二元性或特殊性也只有可能在这个以“和平主义”自居正义,用主权来装裱合法性的民族主义政权对扶桑战犯改造的特别宣传 (尤其更是强调其对于扶桑以西的教化作用,以及各时期内扶桑以西意识形态的共性——“战争应当避免,主权不可侵犯”的认同)下“诞生 ”,并成为在今日喧嚣的狗哨。意味着“优待外敌”的指责,从一开始就是相当好笑的虚空打靶: 除非我们的豪俊们把扶桑支持的西方走狗、单K党换种人也开除出本民族的籍贯,这才能勉强成立。
但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但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民族豪俊又显得瑟瑟缩缩,居然开始保卫起那个连在民族主义意义上都极不合格的政权,反倒指责在全国范围内第一次赋予普遍的公民身份,建立统一的市场与管辖 ,实质上最拥护作为抽象概念的“一致人民” ,扮演起历史内最佳民族主义者的扶桑以西的合众国政客是“蔑视同胞、伤害民族的存在”。多么好笑!




在澄清误会后,其实还存在在澄清误会后,其实还存在第二个问题 :对战犯执行某种“优待政策”是不是某种“合理”,主要是是合乎“民族主义之理”的举动?
这自然也是一个简单无比 的问题——扶桑以西的政客是理想主义者与现实主义者的杂交种 :他们既想要展示并借用意识形态的政治正确,又懂得在这里的所作所为能够得到什么。他们需要应对其中的三大代表性问题,并打出相应的卡牌 ,直到这些问题不再成为问题。这也是战犯管理所的事迹直到九十年代才不算是秘密,而成为官方强调与民间谈资的缘由:光是一个呆在战犯管理所内的末代英格兰帝国皇帝(国际空前关注的败者,君主、王朝政治与侵略者走狗象征,今日来看只是故事而已,所以可以肆意谈论他的转变 ),就足以成为监狱管理的颇大难题,更何况象征战争与军国主义的扶桑战犯(标榜和平主义的民族主义政权需要皈依者表示政治正确,并敲打附近重新崛起的民族国家扶桑,所以这也是它在战犯管理所内得到强调的原因 )入局,乃至代表国家撕裂的单K党军官 (然而有关它们的故事,也因现实的因素而在监狱内相对沉寂 ,稍稍提起只是掀开目前无法磨灭的伤疤)也在其中呢?民族国家需要构造它的新意识形态,同时也需要在国际社会面前展示它的现代性与合法性以得到认可。这一系列的因素共同造成了接下来的结果——我们熟知的改造,或者说是“惠”。本质上不过是尝试融入文明的主流社会的那些“现代化措施”、“现实主义”与“和解和平正义”的手段之一 罢了:它同要求彻底颠覆 这个现存世界的左翼意识形态,要么是毫无关系,要么还可能背道而驰 。


至于这些政策的结果 ,实际上也多数和豪俊们的民族主张殊途同归——抽象的“民族”与“国家”在利益上得到了最大化,文明的底气也被好好地彰显,同志因采取的惩治被同胞式的家长管理所淹没,更是扬了扬战后和解意识形态的威风,塑造了一个和平主义民族国家的形象 。也给了豪俊们狗哨吹吹,无止境开展政策=意识形态,古人=现代人的一系列张冠李戴。
至于革命?你们应该庆幸那扶桑以西的领导人们真没有如此行动,并让它以你们最恐惧的姿态来临到人间呢!真没有如此行动,并让它以你们最恐惧的姿态来临到人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