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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古惑仔和红色小将们相遇,谁胜利的几率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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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okai Te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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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的香江有自己原生的红色革命青年,他们1971年就与英国警察打过一架了,打得英国警司满地打滚。

七七示威原定在 7 月 7 日 7:00 開始,但 6:15 群眾已經開始入場集結,警察已經抓去四個青年。7:00 集會開始,手持標語及孫中山遺像的學生出現, 「七七大示威」 、 「保衛釣魚台」及紅布標語也被拉起,千餘群眾熱烈回應,高叫「支持學聯」 ,陳以衎則以擴音器呼籲群眾坐下,並開始宣讀示威宣言——但只是讀了幾句,就被衝入群眾的警察抓走。

此時,在場的威利警司命令大家離去,並嘗試把人拉走,其中一名示威者因此把威利踢到了地上,根據侯萬雲回憶: 「威利打人的時候連記者也不放過,因為他已經瘋了。作為白人警司被踢至地上打滾,在殖民時期裏是多麼丟臉的事。」惱羞成怒的威利站起來後,見人就打。華警隨即也加入打人行列,一時之間,不少示威者血流如注。

7:25,示威者已經被警方驅趕到附近的小山上,示威者繼續高喊口號及高舉 「保衛釣魚台」標語,示威者與警察開始對峙。警方重新列隊,以 40人一隊進入示威地點待命。到了8:00,列隊的警察頭戴鋼盔、手持藤盾、警棍、老虎槍及催淚彈,對剩餘的示威群眾進行包圍。示威者四散,警察繼續把群眾驅趕到公園對面的糖街馬路上,甚至追打至附近的豪華戲院內。《中大學生報》還稱,警方連發六響老虎槍。8:30,警方全面佔據維園,學聯和在附近草地聚合的人群宣佈示威解散。但警察依然毆打正在散去的群眾,憤怒的途人縱火燒掉了交警的機車,現場亂成一片。

七七保釣示威是眾多保釣示威中警民衝突最嚴重的一次,也是香江保釣的最高潮。警方出動了與示威者一比一的武力,驅散一千名左右的群眾,最後共22人被捕。根據當年作為學聯七七保釣示威負責人之一的雷競璇回憶: 「結果,示威前一直指責保釣份子的報章在示威後普遍改變態度,一方面譴責警方過份使用暴力,一方面稱讚保釣是愛國行動……」學聯出版的《香江學生運動回顧》也提及,7月8日的輿論反應是「各界一致反對警方的暴力鎮壓」。其中一個指標是,大專學生界在7月8日出版了聯合號外報導示威,發行了5萬份,因為深受市民歡迎,再加印2萬份。學聯也在港大陸佑堂舉行緊急會員大會,一千多名學生出席,並決議訴求要釋放被捕示威者、向傷者及被捕者道歉、將警司威利辭職等。

——『衝擊「香江七〇年代」神話:火紅年代社會運動的思想、情感與組織』(劉璧嘉)

这里的大专院校组织「学联」后来成为香江七十年代新左翼运动的核心组织之一,为坚决支持社会主义祖国的「国粹派」所控制。于是,「学联」一方面推行「认中关社」的路线,一方面紧跟祖国的最近政治动态,如1976年支持反击右倾翻案。

「学联」的最主要活动就是组织「中国周」与学生回国观光团,引领学生群众沉浸式地感受社会主义祖国的「宏大」,促使他们加强民族统一意识。与此同时,他们也会模仿上山下乡进行访贫问苦活动,即前往大埔元洲仔渔村等地「修桥铺路」、「去农家割禾」,使学生与贫苦人民紧密结合在一起,并实现「揭露资本主义剥削的罪恶」、「认识社会主义」、「学运与工运相结合」的目的。

可是,国粹派并没有真的与三合会等黑帮打上一架,就在1976年巨变后,默默无闻地解体了。

除却「学联」以外,倾向西方激进左翼思潮的『70年代』系统也深度参与到香江保钓运动之中,成为领导保钓运动的三支左翼队伍之一。七七抗议当天,他们同样带队来到现场。

不过,『70年代』的成员回忆说,黑社会似乎也因他们爱国、反对英国殖民政府而支持他们:

「那個時候我們留長髮,經常被人鬧『死臭飛』,『死長毛飛』(少年流氓)。我們愛穿軍衣,所以很容易被識別出來。反而黑社會很尊重我們。有次我到秀茂坪探望朋友,湊巧那位朋友在與當地的黑社會爭執。當時穿了軍衣,胸上有個章,寫着『保國土,爭人權』。那些黑社會看到後,反而很好態度,就說沒事了。他們把我當成大哥一樣。(笑)」。

當時侯萬雲與《70年代》的戰友,很受黑道中人支持,甚至當他們要行動時,黑道中人會道:「他們又要出動了!」。